“无服务”这三个字简直要刺瞎李明的眼睛。他烦躁地晃了晃手机，屏幕暗得跟死了爹似的。媳妇儿在旁边翻箱倒柜找啥呢，咋还跟个鬼似的呢。

李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破玩意儿不是他自己的，是媳妇儿硬塞给他的，说是不带流量，省得他随便刷视频。可现在这手机比没手机还碍事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他媳妇儿还指望这个玩意儿查导航呢。

“哎，我说，你找啥呢？”李明终于忍不住了，他走到媳妇儿身边，伸手扒拉开她手里的纸箱，“这儿不是你的梳妆台吗？找啥找？别光拆房子啊。”

媳妇儿被他一弄，手一抖，手里的剪刀“咔嚓”一声，正中李明脑袋。李明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他拍着脑门，一脸郁闷：“我的妈呀，这都啥时候了，你还给我玩这？”

媳妇儿被他逗笑了，指着他说：“你不是总说自己脑子笨吗？我看你今天更笨了，是不是手机没电了， сигналом дышать 开始了？”

李明瘪着嘴，不说话。他就是烦躁，手机没信号，他连听听歌都不行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这棵老槐树他从小就看着，每年夏天，树上都会开满白花花的小花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。那时候，他和小伙伴们在树下玩，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感觉特别安心。

“要是现在能再听听那声音就好了。”李明心里想着，突然，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
那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像是在哼着一首古老的歌谣。李明愣了一下，他以为是幻觉，可那声音又传了过来，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旋律。

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，看到了小区二楼那个经常弯腰捡垃圾的李姐。她正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，一边扫着地，一边轻轻地哼着歌。

李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那歌声干净得像山里的清泉，清澈得像林中的月光，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媳妇儿也听到了，她走到李明身边，好奇地问道：“哎，你听啥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李明指着二楼，指着那个正在扫地的李姐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