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皱着眉头，把手机换了个姿势，这破手机信号时好时坏的，刚才还四个满格信号，这会儿怎么就剩一格了？正烦着呢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，旁边传来他媳妇儿一声没好气的呵斥：“我说你能不能别天天就知道玩手机了？地都让你拖成什么样了？”

李明赶紧摘了耳机，一脸无辜：“哎哟喂，老婆大人，您有所不知啊。我这是在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王丽拍了下沙发扶手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汹汹，“上次说给你买个大电视，现在手机看啥呢？再说了，这声音……谁啊？”

李明顺着媳妇儿手指的方向瞅过去，只见小区门口站着几个摇摇晃晃的陌生人，为首那个手里举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纸，上面印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——“免费体验，永恒魅力！”

“哦……”李明撇撇嘴，“估计是又跑江湖的，这味儿……啧，比之前那个砸了八百块买来的还难闻，一股子化工原料味混着说要‘永恒魅力’的骚操作，飘得人脑子嗡嗡的。”

他正准备重新戴上耳机，假装没看见，那帮人却像是商量好了似的，齐刷刷地往楼上走来。李明心里嘀咕：“我勒个去，这都走到二楼了，还绕啥弯子啊？难不成真想挨家挨户推销？”

正琢磨着呢，他突然发现，跟着那帮人的中间，还站着一个女的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身材看着挺匀称，手里还拎着个废品回收的大蓝色袋子。这打扮，可不就是天天在小区里弯腰捡垃圾的李姐吗？

李明一愣，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茶水喷出来。这……这扫地阿姨？跟那帮推销“永恒魅力”的混在一起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瞅了瞅，没错，就是李姐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地看着那帮推销人员，手里还习惯性地摩挲着那个蓝色袋子。那帮推销人员见了她，一个个也停下了脚步，脸上露出尊敬的表情，仿佛遇到了什么大人物似的，七嘴八舌地跟李姐说着什么。

“李……李姐，您这帮也来推广了？”李明憋不住了，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王丽也听到了，一脸好奇：“咦？那扫地阿姨咋跟他们混一块儿了？”

李明摇摇头：“不知道啊，可能是她亲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