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李明嘀咕了一句，心说这会传销的又跑楼下来了？这味儿，啧，比之前那个砸了八百块买来的还难闻，一股子化工原料味混着说要“永恒魅力”的骚操作，飘得人脑子嗡嗡的。

他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耳机还戴着呢，这声音咋就钻进耳朵里了？开窗一看，嚯，门口蹲俩人，一男一女，女的挺年轻，男的可能快五十了，俩人正对着个盒子捣鼓呢，那盒子还冒着白烟。

“大哥，大哥，您闻闻这个，保证让您年轻十岁！”那女的挺热情，一把拉住李明胳膊，“我们这叫……咳咳，青春驻颜液，您看您这满面红光，肯定需要！”

李明甩开她手：“滚蛋，谁要你这破玩意儿，又腥又臭。”说着把门关上了，心想这年头骗子真是越来越有创新了，连空气飘香都能搞出这种操作。

可他这嘴一闭，耳朵却有点不听话了。那男的还在那儿唱呢，咿咿呀呀的，一开始李明还嫌吵，后来越听越不对劲。这唱的是啥啊？咿咿呀呀的，听不清词儿，但那调调……咋那么顺耳呢？

像是风儿吹过竹林，又像是山涧里有清泉叮咚响。李明这脑子一转，心说坏了，这楼道里不能大声，要不被邻居听见还以为我神经病呢。他悄悄走到阳台，把门又推开一点缝。

“哥，您再唱一段儿呗？太经典了！”那女的跟蚊子似的嗡嗡叫。

“得嘞！”男的顿了顿，挑了个调子又唱起来。这一唱可不得了，李明这手机耳机都忘了，光瞪着眼听着呢。唱的是民谣，调子简单，歌词大意是关于故乡和思念的。那声音，干净，清澈，像山泉水一样，一点杂质都没有。

李明这心里头啊，一震。他想起以前年轻时候，唢呐吹得还行，后来日子一忙活，早就扔在箱底了。现在听着这声音，他发现自己是真喜欢。这比他以前在KTV唱的那些流行歌强太多了，那些歌听着就一个味儿，没啥真情实感。

这男的唱完一段，还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发朋友圈呢。“哥，好听吧？我哥他……哎呀，算了，反正好听！”那女的在旁边瞎起哄。

李明心里痒痒的，这要是他唱，肯定比这男的强。他这歌痴，怕是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