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得跟个拖拉机似的。”李明嘀咕一声，抓起衣架往阳台走。他老娘最喜欢的阳台，现在被前女友给占了。

屋里传来的调子还在继续，但不再是那种刺耳的跑调，而是……有点意思？李明心里嘀咕着，推门进去。

阳台上，一个女人正站在晾衣杆前，手里拿着手机。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在她脸上，汗水像珍珠一样往下掉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听到动静，女人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她转过身，看到李明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“李……李明？”她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。

李明打量着她。女人还跟几年前一样瘦，但脸色苍白，眼圈发黑，像是没睡好。眼角的皱纹也多了不少，眼里的光也黯淡了。以前那个走路都带风的女孩，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“怎么？大中午的不睡觉，跑来这儿发神经？”李明语气有点冲，主要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
女人愣住了，随即眼眶一红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“我……我我知道你生气，但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？”

“别这样对我？”李明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你跟我说，你跟王涛结婚了吗？怎么还没告诉我？”

女人浑身一颤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怕你伤心吗？”

“伤心？”李明冷笑一声，“那倒是。我听说，你跟王涛在一起的时候，把我送你的表、手机，全给扔了？”

女人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的确扔了。那时候她跟王涛刚认识，出手大方，花钱也大手大脚。李明送她的表，是限量版，她却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手机也是，当时新出的款，她嫌不好看，就随手扔一边了。

“行，你够狠。”李明转过身，不再看她，“滚吧。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阳台，留下女人在原地哭。

女人哭了多久，李明不知道。他走出家门，走到小区门口，拿出手机，看着王涛发给他的微信：“老婆，晚上回来给你带束玫瑰花。”

李明嘴角抽动了一下。玫瑰花？他想起前女友每次过生日，王涛都给她买一大束玫瑰。那时候，王涛说，玫瑰会死，但爱不会。

爱不会？

李明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微信：“李明，我知道你生气，但我真的错怪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