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边嗑瓜子边刷着手机，嘴里哼哧哼哧地乐，眼睛却死死盯在屏幕上。陈凡现在正窝在直播间，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。说实话，老王刚开始还真没把这当回事儿，就当看个乐子。但现在，他滴酒不沾，人家陈凡直播带货，居然还真把事儿给干成了。

直播间里人声鼎沸，弹幕像瀑布似的刷着。各种谩骂的、夸奖的、求带飞的，混合成一锅粥。陈凡光顾着对着镜头笑，差点把刚学来的话给绕脖子了。老王看得直乐，心想这哥们儿要是搁以前，非被自己灌烂了酒瓶子不可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找乐子了。

“凡哥，凡哥，你这货靠谱不？别是挂羊头卖狗肉啊！”弹幕里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
陈凡一愣，赶紧回话：“靠谱！绝对靠谱！我敢说一句，买了不比线下便宜！”

“哈哈哈，凡哥这嘴皮子是练过的啊！”又有人跟着起哄。

老王瞅着这架势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直播，什么高颜值女主、什么极限运动，反正就是吸引眼球。陈凡倒好， Motivation 强得不行，光靠嘴炮就能把人哄得团团转。

直播间里开始有几个“灰色地带”的弹幕飘过，陈凡一愣，随即又笑了。他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：“嘿嘿，我陈凡下行头不干净？你们要是不信，可以搜我账号，我所有东西都是正儿八经的！”

老王看得直拍大腿，这操作，太骚了。陈凡这哪是直播带货啊，分明是直播打广告。但他居然把广告打成了热门话题，这本事，老王自愧不如。

陈凡正说着呢，突然发现自己的直播间人气又开始飙升。他一愣，抬头看了一眼屏幕，顿时乐了。原来是他之前推荐的某个库存积压的产品突然火爆了，直播间里的人都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
“凡哥，凡哥，多来点这个，这个我要！”“凡哥，再来点这个，我们支持你！”弹幕里全是喊话的。

陈凡赶紧回话：“别急别急，我马上再加货！大家放心，这次一定让大家满意！”他心里却暗自嘀咕：“这可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本来不想再推这个产品的，结果还真火了。”

老王瞅着这情况，心里直盘算。他想起自己之前投资的几个项目，如果能有陈凡这本事，估计早就是亿万富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