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小雅把药盘子“哐当”一声放在桌上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她偷偷扭头，又扫了眼值班的张强。那小子正躲在被窝里数绵羊呢，估计是被林越那股劲儿给吓到了。

“林医生，这病人……怕是过不了今晚。”小雅嘟囔着，把病历往林越面前一推。林越接过，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上面还沾着点药水渍。

“人没事儿，就是有点高烧。”林越随手把笔往药盘上一插，顺手抓起听诊器，“小雅，去帮我拿点退烧药，要那种儿童用的。”

小雅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儿童用的？林医生，您走错片儿了吧？这是成人病房。”

林越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病人床边，弯腰搭上听诊器。病人正迷迷糊糊地睡着，呼吸忽急忽缓。林越眉头越皱越紧，退了退，纸张撕拉一下被扯断。

“靠！”林越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笔，又把病历往床头柜上一戳。

“我去给你拿！”小雅赶紧掏出药，手忙脚乱地往林越手里递。林越一把抓过，转身就往配药室走，路过护士站时顺手抄起还没拆封的抗生素。

“张医生。”林越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一脸懵逼的张强。

张强正琢磨着要不要凑上去打个招呼呢，突然听见这声喊，吓了一跳：“林……林医生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越递给他一个眼神，转身走向病床。张强愣在那儿，看着林越把抗生素掰开，往病人吊瓶里一加。

“哎林医生！”小雅突然尖叫一声，指着林越的手。

林越手一抖，药瓶差点没拿住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手里药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小口子，正滴滴答答往外渗药液。

“我靠！”林越心一沉，赶紧伸出手去擦。就在这时，病人突然咳嗽一声惊醒，眼神浑浊地看着林越。

“林……医生……我……”病人声音嘶哑，像是憋了很久。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药瓶，伸手摸上病人额头。滚烫！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越皱眉。

“他们……说……我……不行了……”病人喘着粗气，眼神突然变得清澈。

林越心里一紧，正要开口，病人突然抓住他的手，虚弱地笑着：“林医生……帮我……”

林越心头一震，这病人怎么突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