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微踩着高跟鞋，姿态僵硬地走进包间。灯光昏暗，男人倚在沙发上，指尖夹着烟，烟雾缭绕间，目光投过来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怎么，舍得来了？”她攥紧了手包，扯出一个塑料笑：“陆时墨，我只是来拿东西。”男人嗤笑一声，指尖在烟蒂上摩挲，“东西？还是人？”周围几个不知好歹的富二代起哄，调笑声让许微耳根发烫。她攥着包带的指节泛白，深吸一口气：“陆时墨，我们结束了。”陆时墨掐灭烟，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了她。他低头，气息吐在她颈窝：“结束？许微，你刚才是怎么对宋佳说的，和我在一起是交易，现在跟我说结束？”许微的心像被攥住了。她扶着桌子才站稳，声音发颤：“那也是你逼的！”男人眼神冷了下来，勾着唇角，每个字都透着凉意：“逼你？许微，是你自己心甘情愿上来的。”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陆时墨微微挑眉，声音慵懒又危险：“想怎样？你说呢？”他往前一步，许微下意识地后退。他伸手，指尖划过她的下巴，力道让她无法挣脱。许微咬紧牙关，眼眶泛红：“陆时墨，你非要赶尽杀绝吗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：“赶尽杀绝？许微，你自己做的事情，自己不清楚？”她想起警方传唤，想起那些赤裸裸的录音，想起……宋佳的眼泪。心脏发闷，她捂着胸口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陆时墨看着她苍白的小脸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，但很快被冷漠取代。他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：“怎么，装不下去了？”许微狠狠瞪他：“你才没安好心！”男人笑了，带着几分残忍：“没安好心？许微，你跟了我这么久，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？”她攥紧手，指甲陷进肉里，疼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陆时墨放开她，转身去倒酒，玻璃杯和酒瓶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。周围的人笑闹着，许微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要走。手腕被一只大掌抓住，力道让她无法挣脱。陆时墨转过身，眼神锐利：“想去哪？”许微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带着一丝凄楚：“陆时墨，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