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鬼天气！林枫打着哈欠，从破旧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，头发跟鸡窝似的乱糟糟。窗外电闪雷鸣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廉价的红砖墙上，整条老街都昏暗得像地狱入口。
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林枫才想起自己昨晚只啃了个冷馒头，勉强撑到现在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悠到吱呀作响的旧木桌前，桌上只有半瓶结了层霉垢的劣质白酒，是他唯一的“续命水源”。

“林枫，发什么愣呢？雨都下成这样了，赶紧去菜市场捡漏！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林枫应了一声，拉开这间八平米小屋的破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壮汉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正是老街有名的混子王大锤。这家伙虽然块头大，但也不惹是生非，平时就靠给人打零工和收破烂勉强糊口。

“来啦，王哥。”林枫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，显得有些憨厚。

王大锤“啧”了一声，指了指门口的雨伞：“伞呢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下雨天没伞就得淋成落汤鸡。赶紧拿去，菜市场那帮大妈精明得很，你没伞连根烂菜叶都别想摸到。”

林枫嘿嘿一笑，接过那把破旧的军伞，转身进了雨幕里。老街的菜市场就在街尾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几个大妈正拿着竹竿互相捅着，为了一颗油亮的西红柿争得面红耳赤，旁边几个壮实的小年轻则虎视眈眈地盯着刚到货的一车蔬菜，时不时推搡一下。

林枫缩着脖子，从人群缝隙里挤过去。他口袋里只有三十块钱，想买点青菜先填饱肚子，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单子能做。

“嘿！小子，那笼烧脑你打算买多少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拦住了他，手里拎着几只油亮亮的烧脑，散发出浓郁的香味。

林枫抬头一看，这胖子名叫赵四，是条地头蛇，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。他眼珠子一转，赔笑说道：“赵哥，我就买两只，吃个鲜就行。”

赵四哼了一声，把笼子往林枫面前一杵：“识相点，五块钱一只！快点拿钱，别耽误老子做生意。”

林枫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三十块，买两只烧脑刚好。他正要掏钱，突然感觉口袋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