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曹老板，搁现在说，绝对是创业失败的典型啊。”林菲敲着键盘，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在嚼口香糖，“天天搁那儿划水，一会儿派个贾诩去忽悠袁绍，一会儿又让郭嘉跑荆州打探情报，自己呢？还乐呵呵地唱《短歌行》，你说他稳不稳？”

我正灌着水，听着他满嘴跑火车，忍不住插了一句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这曹老板arrive得嘞，搁游戏里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君主？统帅全天下大军，就差没亲自下场砍人头了。”

“嗨，那叫什么，”林菲把键盘一扔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“我说的不是游戏里那个开了挂的老六。我说的是正儿八经历史上那个曹孟德啊。你想想，他创业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惨，比我们现在谁都不好使。”

他扒拉了扒拉鼻孔，继续说道：“打黄巾军的时候，部队都拉稀摆带，人还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跟陶谦借粮，那 maxWidth是15px，好不好，人家愣是不肯。后来打吕布，中了陈宫的计，宛城那劫难，差点把老命搭进去。颠沛流离，寄人篱下，你说这曹老板，当初要是真混成个社会底层，现在还有谁认识他？”

我呷了口剩下的水，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资料。“好像是跟袁绍也干过，兖州那会儿更是差点被踢出局。要不是张邈那哥们儿造反，把他给捞了，估计真成丧家之犬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菲一拍大腿，“后来在官渡，真就是靠着那些谋士，还有一手好牌，翻盘的。你想想，他手上那些文臣武将，那都是什么人物？荀彧、郭嘉、贾诩、程昱……哪一个不是卧龙凤雏级别的存在？搁现在，那得是上市公司董事会的核心成员啊！”

“就是你这说一套，我这套，”我看着他认真劲儿，忍不住逗逗他，“别光说这些虚的，说点实质性的，曹老板到底哪儿惨了？总不能全靠别人吧？”

“嘿，你还真问对了！”林菲神秘一笑，“你听我给你掰扯掰扯，这曹老板，创业那会儿，穷得叮当响，就靠着卖 migrating.exe 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