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蹑手蹑脚地凑过来，脑袋几乎是贴着林薇的胳膊：“薇姐，您看……能不能我替您去？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“我天天泡在投资人圈里，那姓顾的，我认识他！” 林薇闻言，脚步顿了顿，抬眼瞥了他一眼。小张立刻垮下脸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想说，我怕您吃亏嘛。” 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推着咖啡杯往前走。她早就知道小张想表现，可这节骨眼上，哪能随便换人？顾衍 sanng那人和别的投资人不一样，上来就摆架子，开口闭口就是什么“市场饱和度”、“用户生命周期”，听得人脑仁疼。 “薇姐…”小张不死心，“要不……您让我先去探探路？” 林薇脚步没停，绕过街角时差点被共享单车绊倒，她低低骂了一句，扶着路边栏杆才稳住身形。“我不去，你就更没机会了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完，加速往外走。 跟在后面的两人影子里，小张撇撇嘴，加快了脚步。不是他怕顾衍 sanng，是觉得林薇一个人面对太单薄。上回他陪着去路演，顾衍 sanng瞥了林薇一眼，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等着被淘汰的项目。 林薇走进一家装修风格的咖啡馆，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外面人来人往。她点了一杯美式，看着手机上融资资料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顾衍 sanng，顾氏资本的天使投资人，当初是她第一个找上门的人，出的估值也最诱人。 可这人是出了名的冷酷，据说连女朋友都得计算投入产出比。林薇想起上回他问她的“项目稳定性”，那语气……她想起当时自己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 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林薇接过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她大学同学顾盼。两人以前关系不错，毕业后林薇进了商界，顾盼在一家外企，圈子不同，渐渐断了联系。 林薇接起来，没说话。顾盼在那头抢着说：“薇薇，你最近怎么样？我听说你公司要融资啊！你看我，我认识不少投资人呢！” 林薇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耳机线缠在一起。顾盼是那种永远乐观的人，典型的话痨，大学时总给她发消息，问她是不是看上隔壁系的那个学计算机的林……哎呀，她好像叫林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