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裹紧开衫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六点十五分。小张跟在她脚边，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她身上：“薇姐，下周三的融资路演您准备怎么能行啊？那几个投资人，尤其是那个姓顾的，上回打电话过来，语气像是要吃人。”

林薇脚步没停，拐进旁边的咖啡馆，推门进去点单。暖黄灯光打在吧台后面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身上。林薇单手撑着桌面，看着男人把刚磨好的浓缩咖啡递过来，眼角余光扫过他微微上扬的唇角。

男人抬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秒，又滑到她踮着脚尖的手指上。“又来？”他指尖点着她面前的拿铁，语气有点无奈。

“顾总，”林薇接过咖啡，“顺便看看 تبادل علمی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
顾衍，顾氏集团的二公子，天使投资人。上回见了面，他听林薇讲了半小时项目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回报率呢？”

林薇当时差点呛着咖啡。回报率？她这项目是做爱做恨的，回报率能是个位数就谢天谢地了。

“顾总，”林薇搅动着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“我那项目，属于长线投资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顾衍推过来一个平板，上面是冷冰冰的数字，“但市场现在这么卷，长线？林老板是指至少五年以后，投资人能套现的时候，能让我套个五毛钱的成本价？”

林薇眯起眼睛，这男人是故意的。

“我…”她刚要开口，手机响了。是小张，急匆匆的声音：“薇姐！出事了！服务器被攻击了！”

林薇脸色一沉，立刻挂了电话，对着顾衍道：“顾总，抱歉，有点急事。”

顾衍挑眉，没说什么，看着她匆匆离开。林薇走出咖啡馆，小张已经在门口等了，脸色惨白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薇连伞都忘了拿。

“不知道啊，突然断线，登录不进去，现在还在修复中！”小张急得满头大汗，“薇姐，这要是被黑客盗取了核心数据，公司就完蛋了！下周的路演还怎么搞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服务器攻击？这不就是她最担心的事吗？钱还没融到，就要被搞垮。

“走！”她一把抓起小张的手，“去医院！钱的事再说。”

小张一愣，看着林薇不像是在开玩笑。两人跑到医院，林薇的合伙人王总已经焦头烂额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