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又大了点，林薇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把风衣领竖得高高的。走出办公楼，保安大哥堆着笑拦住她。 "林总，晚上要一起吃饭不？上次那烧烤摊，老板说给您留了最鲜的羊肉串。"保安大哥嗓门大，震得林薇耳膜嗡嗡响。 林薇手往旁边一甩："不了不了，明天还有个会。"保安大哥讪讪地笑了："行吧，改天了您还来这儿上班啊？"说完拍拍她的车，溜走了。 林薇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划到微信。张小萌发来五个表情包，配文："林总威武！签合同的时候把对方经理吓得腿软！"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"嘘"的图标。 刚才签合同的时候，对方老板的合同上签名位置歪得能当书法教材。林薇手底下捻着钢笔帽转悠，笔尖在合同日期上画了朵歪扭的小花，对方又不好意思提。 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顾秦。十一点半。 "明天下午两点，浅水湾咖啡，老位置见。"没抬头没问候，就是十二个字。 林薇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突然觉得这行字特别 Familiar。好像……那张脸永远这么 Familiar。她把手机扔进包里，手心突然有点发汗。 晚上酒店大堂遇见陈默，两人勾着肩膀走。陈默清了清喉咙："顾秦好像对你有意思。"林薇把高跟鞋往地上一蹬，鞋跟咔嗒落地，声音特别响。 "他那是投资人看中项目顺便看中老板，"林薇掰着手指数，"他LP们要是都对你有意思，我早该被扒光股票了。"陈默伸手在她胳膊上戳了戳："得了吧，我看你手机消息都看了三遍。" 林薇笑得有点假："嗨，看看熟不熟的人啊。"陈默突然严肃起来："薇薇，顾秦不是一般人。" 林薇打断他："陈默，跟你说件事。"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拍在陈默面前，"我让法务重审了投资条款，有些那个……"她吸了吸鼻子，"他这里做的手脚，我反正是没要。" 陈默瞪大眼睛："你疯了吗？那个人是出了名的铁公鸡！"林薇推他："要死一起死，你敢不敢说！"陈默挠挠头："算了算了，词儿难听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但算盘珠子你拨慢了。" 林薇没注意，她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