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逃回来了。我瘫在写字楼二层的废弃办公室里，大口喘气，后背的衬衫被丧尸的口水浸湿了一片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痒得不行，又疼得龇牙咧嘴。

旁边，那个被我捡来的拖油瓶小哥哥，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我。他叫阿哲，化妆成了我的弟弟，瘦得跟柴火一样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看样子又饿又怕。他眼睛不大，但亮得很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手里的半瓶矿泉水。

“阿哲，喝点水。”我把水递给他。

他迟疑了一下，伸手接过去，小声问：“姐……我们还能活下去吗？”

我灌了口凉水，哑着嗓子说：“能。不过，得想活得好点，就得想办法弄点吃的。”

阿哲点点头，眼神里有点迷茫，但还是跟着我。我们得先离开这层，丧尸好像已经被我们惊动了，整栋楼都在响。我抄起旁边办公桌上的灭火器，插在阿哲手里，低声说：“别光顾着看，帮我开路。”

阿哲拿着灭火器，笨拙地跟我一起冲向楼梯口。刚跑到楼道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头上有水珠掉下来，吓我一跳。妈的，头顶的管道漏水了？这写字楼是越来越破败了。

楼道里传来丧尸的嘶吼声，越来越近。阿哲紧张得手抖，灭火器差点没拿稳。我一把抢过，对准一个蹒跚着冲上来的丧尸，用力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灭火器砸在丧尸脑袋上，闷响一声。丧尸晃了晃，没死，反而扑了上来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侧身躲过，一脚踹在丧尸胸口。丧尸踉跄着，又撞上另一个。三个丧尸直接在楼道里打了起来，互相撕咬。

阿哲看得眼睛都直了。我赶紧拽他：“走！”

我们一前一后冲下楼梯。楼道狭窄，丧尸打作一团，给了我们一点机会。跑到一楼大厅，丧尸又追了上来。

妈的，这地方是瘟疫源头吗？怎么丧尸这么多？

我把阿哲塞进旁边花坛的角落里，那里有一些枯萎的盆栽，勉强能遮挡一下身形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翻出身上早就破烂的背包，摸出几块巧克力，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。

我走到大厅中央，故意做出要扔掉东西的样子。几个丧尸被巧克力吸引，慢慢围了过来。我把巧克力撒在地上，然后掏出匕首，跳来跳去，引着丧尸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