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”林枫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上刚刚敲好的代码瞬间飞溅出来几行，“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个意思！”屏幕上，那个自作聪明的“助手”程序又开始了它的表演，在终端里打印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像某种古老文明写意的涂鸦。

空气里弥漫着烟灰和咖啡的混合气味，林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关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有些发白。他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程序是他花了两天时间逆向的，本来以为是个思路题，结果这鬼东西突然开始乱输出，完全没规律可循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人来人往，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幅流动的抽象画。他习惯性地吸了口气，试图冷静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毛利兰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兰子。”

“枫哥，”毛利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，“你_sorted那件案子……有发现吗？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案子？你说小兰？”他记得毛利兰提到过一件案子，受害者是个艺术品收藏家，房子被翻得乱七八糟，但人没事。当时他以为是无头案，没想到毛利兰现在又提起来。

“对啊，”毛利兰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我刚接到警察通知，说现场有了新的发现……好像跟我们在调查的线索有点关系。”

林枫立刻来了精神：“什么发现？详细说说。”

毛利兰快速地讲了情况。根据她的描述，收藏家房间里的保险柜被撬开了，但里面的贵重物品都还在，只是多了一张字条，上面写着一段奇怪的密码。这密码和林枫逆向的程序里输出的符号有点像。

“密码是倒着写的，”毛利兰补充道，“而且……这房子里有外人闯入的痕迹，但监控没拍到是谁。”

林枫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。这两个线索放在一起，让他觉得不简单。“密码的事我知道了，兰子你先别声张，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转身回到电脑前，开始在本地复现刚才那奇怪的符号输出。

“如果这是人为的……”林枫喃喃自语，“那为什么用这种方式留下线索？”

他调整了一下代码，加入了新的参数，程序重新开始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