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本封面发皱的《城市异闻录》往李卫国面前一推，指了指扉页上歪歪扭扭的署名，“‘好奇宝宝’？这名字取得的，啧啧。”李卫国叼着烟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那烟屁股在桌面上压出一小滩油渍。“得了吧你，这叫个性。”

李卫国瞥了老张一眼，心里嘀咕：这老小子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来啥玩意儿了。他拿起那本本子，随手翻了几页，大多是些关于城市里奇奇怪怪传闻的记录，说得有鼻子有眼，但就是缺乏实证。李卫国皱了皱眉，把本子又推回给老张：“就这？你也信？”

老张哈哈一笑，“我信不信不打紧，要紧的是这上面提到点东西，可能跟你有点关系。”他指着其中一段话，“看这儿，说市郊那边新出现了个什么‘小精灵’，专门爱找奶茶店喝东西，还特能喝，一杯奶茶下肚，能跟人唠半宿嗑。”

李卫国抽了口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“小精灵？哪来的小精灵？城里头的？”

“画上的呗，”老张指了指那页，“这作者说，小精灵个头不大，长着尖耳朵，穿着亮晶晶的裙子，喝奶茶的时候可护着那裙子，生怕被弄脏了。还说最近几次都没找着，最后一次是上周，在‘Bubble Time’那家店喝的。”

李卫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上个月去那家奶茶店买水，确实见过个奇怪的小姑娘，穿着个亮晶晶的白色裙子，头发扎成小揪揪，眼睛尖尖的，正趴在店里看漫画。当时他没多注意，只觉得有点眼熟。这会儿老张一提，他倒有点想起来了。

“你确定看到的不是小太妹或者什么cosplay的？”李卫国皱着眉问。

“八成就是，”老张拍着胸脯，“作者就那几句话，但描得跟真的一样，我亲眼见过一次，就那副打扮，没跑。”

李卫国掐了烟头，站起身，“行，这事我得去瞅瞅。老张，你要是再弄到这种东西，先拿我这儿验验货，别再整些没用的玩意儿。”

老张连连点头，“得嘞，保你满意。”他拍了拍李卫国的胳膊，“走，去哪儿啊？”

“先去Bubble Time，”李卫国说，“要是没看见，我再想想别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