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本封面发皱的《城市异闻录》往李卫国面前一推，指了指扉页上歪歪扭扭的署名，“‘好奇宝宝’？这名字取得，啧啧。”李卫国叼着烟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那烟屁股在桌面上压出一小滩油渍。

“得了吧你，这叫个性。”李卫国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这是实事求是，这城市里怪事儿多了去了，不都怪‘好奇宝宝’给记下来了？”

老张呷了口茶，茶水泛着淡淡的甜味，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这‘好奇宝宝’，怕不是真成‘好奇宝宝’了？上次说的那个‘能打能抗’，现在呢？有进展没？”

李卫国嘴角一撇，有点得意：“那不是小有成就了？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帮人against个 swap，你说逗不逗？”

“Swap？那玩意儿你不是说过挺玄乎的吗？跟走钢丝似的。”老张眉头一皱。

“玄乎？那是你没见过。”李卫国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出一张照片给老张看，照片上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，把一个年轻小伙子围在中间。

“就是他们，四个社会摇人，围着一个大学生，非要跟他swap，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‘替身使者’。”李卫国指着照片上的小伙子，“那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，我当时正好路过，一看不对劲，就上去帮忙了。”

老张一愣：“你？你一个做古董生意的，跟这些社会摇人有冲突？”

“我那是路见不平，拔刀相助。”李卫国哈哈一笑，“再说了，我那‘圣骑士’属性也不是吃素的，几下就把他们打跑了。”

老张看得直呼：“得得得，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中二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swap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听起来像是那种修仙小说里的情节。”

李卫国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那小伙子说了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学生，被一群陌生人拉来参加什么活动，结果就遇到了这种事情。我帮他把人救走之后，那小伙子就给我留了一本《城市异闻录》，让我有空的时候翻翻。”

“啊？他给你留了那本笔记？”老张眼睛一亮，“那可真是 lucky 了，你小子这下可有素材写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那小伙子说，这城市里怪事儿很多，他这笔记里记录的只是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