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旁边抽着烟，被李卫国的动静唬得一哆嗦，烟灰掉地上的一小撮差点没踩灭。“我说老李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为这点子破事儿至于吗？客户要是有意见，你去道个歉，给个笑脸儿，不就过去了？至于动真格的？”老张伸了个懒腰，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
“道个歉？说我是废物？说我是华而不实的废物？”李卫国气得差点把旁边显示器砸了，刚被拍飞的半杯咖啡还没凉透呢。他指了指窗外那个刚刚亮了灯的城市，“老张，我告诉你，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，我以后还怎么在咱们这行混？脸还要不要了？”

老张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上来拍拍李卫国的肩膀，“行行行，我是不是废物我自己清楚，你这委屈受的……可话又说回来，人家大老板是咱们市里鼎鼎有名的人物，那脾气性子，啧啧，你真要真急眼了，万一把他给惹毛了，咱们俩可都得跟他喝西北风。”

“喝西北风？难道还没他这顿骂受的罪大？”李卫国越想越气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，震动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甩出去。

“谁啊？这么晚还给我发信息。”李卫国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来XX市体育馆，有重要的事情找你，快。”

李卫国皱了皱眉，他都有点纳闷了，谁会这么晚给他发信息？而且这语气，这么急。他嘀咕了半天，“XX市体育馆？哪个体育馆？”

老张在旁边看出了他的心思，“嗨，我说你啊，就是那个老牌的市体育馆，就在体育东路那头，你以前打球好像还老去那儿。”

“哦……那个啊。”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他当然知道，就是以前他们公司篮球队经常去练球的地方，后来公司搬家后，他也就没去过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心想这信息这么急，会是什么事儿？是好事儿还是……难事儿？

他抬头看向老张，“老张，我先去那边看看，要是这边没事儿，我再回来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老张挥了挥手，又点上一支烟，继续埋头看自己的手机了。

李卫国关掉电脑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