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”李卫国猛地一拍办公桌，把刚泡好的那杯速溶咖啡给拍飞了半杯在桌上。

碎咖啡溅在桌上，滋滋地冒着热气，旁边键盘上的小零件也被带得跳了一下。李卫国自己脸上火辣辣的，仔细一看，左手虎口还隐隐透着点红。

对面坐着的是公司新来的老板，姓张，四十出头，打扮得挺讲究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头发梳得锃亮，看人的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是经常健身吧，那块腹肌在衬衫里若隐若现。

“我说张总，”李卫国压着火，指了指旁边桌上那半杯咖啡，“刚才你说什么？我听没听错？‘李卫国现象’，是说我最近工作效率突然提高，加班不叫累，还是怎么着？”

张总嘴角扯了扯，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可以这么理解，卫国。你最近的状态，挺让人惊喜的。以前吧，你是个老实人，干活儿勤快，就是……嗯……有点愣。”

“我愣？”李卫国差点没把桌上那半杯咖啡给拍飞了第二回，“张总，我这顶多就是踏实，怎么‘愣’了？”

张总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拿起桌上的手机，黑屏的，他也看不着，就像个道具似的晃了晃。“我招人的时候，就在想，咱们公司是不是得来点新鲜的血液。结果呢，来了几个，一个个油嘴滑舌，或者藏着掖着，都不行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看向李卫国，眼神这次好像有点聚焦了：“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你来了之后，项目推进快，人也积极，连带着下面那几个小年轻，都跟着你冲劲头。这不就是你要的‘现象’嘛。”

李卫国心里直犯嘀咕。最近是挺奇怪，自从上回在公园里差点被一个偷东西的小孩袭击，然后回家喝了杯怪味的中药，之后怪事就一件接一件。先是失眠治好了，头发都硬朗了，接着就是精力旺盛得像打了鸡血一样，干活儿效率高得吓人。连带着做饭都利索了，昨晚炒了个青椒肉丝，邻居都上门问谱子。

“张总，”李卫国清了清嗓子，“您这‘现象’，是不是观察有点……嗯……太仔细了？”

张总嘿嘿笑了两声，这个笑声有点怪，像没拧紧的螺丝。他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走到李卫国旁边，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