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小区门口的板凳上，叼着个烟，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。他今年五十出头，头发有点稀了，背也有点驼，但眼神挺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旁边放着个旧算盘，算珠子磨得都快没了光，但老王还是每天拿出来说说，像模像样的。

“唉，这年头，赚钱真难！”

旁边卖早点的老李头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你看我，一大把年纪了，天天起得比鸡早，累得比牛多，还就挣这么点。”

老王抽了个烟头，咂咂嘴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卖力气。我这，是干大事的。”

老李头斜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继续忙活他的煎饼果子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把烟头捡起来，想了想又扔回垃圾桶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老李头说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保密啊。”

老李头头也不抬：“嘁，你还能把我咋地。”

“我，我最近琢磨出个赚钱新思路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借钱，不还！”

老李头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，差点把刚和好的面糊给搅了。“你……你说啥？借钱不还？”他瞪圆了眼睛，手里的活儿停了下来，直勾勾地看着老王。

老王摆摆手，一脸“我知道你想啥”的表情：“对，借钱，不还！我这手艺，绝了！甭管你是哪个债主，上门来要钱，我都能给他们整得明明白白，让他们知道啥叫哑巴吃黄连，有苦说不出。”

老李头皱着眉头：“老王，你这说的，像话吗？这要是传出去，你还能混不？”

“混？我混得挺滋润呢！”老王拍了拍胸脯，“你要是缺钱，赶紧找我就是了，保证不让你白费口舌。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混得挺滋润。”

老李头还是有点不信：“你这……不会是想坑人吧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坑人？我怎么可能坑人？我这是在帮你啊！你想想，你要是缺钱，我给你搞来，你还不上，是不是就等于没花钱？你赚了钱，我借了钱，大家不是都满意？”

老李头盯着老王看了半天，发现他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。他挠了挠头，似乎在琢磨这其中的门道。

“那……要是他们真要是赖上你了呢？”老李头还是有点担心。

“赖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