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生意兴隆"是老张头随口瞎说的，不然这煎饼摊早给他掀了。但林凡听着觉得挺舒服，嚼着刚买的葱油饼，那满足感比中了五百万还实在。手里的饼刚吃完，兜里手机突突跳了两下，是胖子王磊发来的微信。

"凡哥！老地方见！有好事儿！" 老地方是他们之前常去的垂钓公园，林凡记得，上次买彩票的钱，就是王磊带他去拔草的。

"什么事？"林凡回过去，心里嘀咕，这小子平时比猴还精，突然发疯？

"机密！到地方再说！"王磊只回这么一句，透着一股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劲儿。

林凡撇撇嘴，这年头，想搞钱，都得走点歪路。他骑着那辆老破皮卡，颠簸着出了城。车库里那台二手电脑还在，屏幕暗黄，风扇转得吱呀响，但林凡用着挺顺手，帮他之前的“同事”王磊搞了个项目。

到了公园，王磊果然在老位置支了个折叠桌，旁边蹲着几个穿着黑背心、纹着龙腾虎跃字样的社会混混。林凡皱眉，这阵仗，不像搞啥好事儿。

"凡哥，来啦？"王磊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，"昨儿夜里有场球赛，我弄到了VIP包厢，就五个人，其中一个挺有钱的胖子，买球买输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听说手上有几件‘好东西’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搞“好事儿”，这明显是抢劫啊。王磊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主儿，难怪突然这么积极。

"你小子傻了吧？"王磊拉着林凡到旁边小声说，"那胖子手里有块能换不少钱的古董手表，我LMDS（老大）说了，让他把这事儿交给我们，给他个‘手术费’，剩下的都归我们。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王磊这“手术费”说得可真形象。但他知道，这胖子手上的东西，多半是偷来的赃物。正准备开口劝，旁边一个纹着龙的黑衣人朝他们招招手，对小胖子使了个眼色。

小胖子哆哆嗦嗦地掏出个黑色皮袋，扔在桌上，里面传来金链子的碰撞声。

"东西都在这儿，三千万现金，还有这块老表……"小胖子哭丧着脸，"求你们高抬贵手，多少给留点……"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警笛声，越来越近。王磊脸色一变，"操！出事了！快走！"

几个黑衣人猛地起身，朝林凡和王磊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