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电费是几钱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推开煎饼摊子的门。一股子刚出炉的葱花香气混着芝麻酱的腻味扑面而来。

摊主老张头，人送外号‘黑张’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手上的活计儿没停。“六块五。”

“行。”林凡把刚攒下的五十块零钱拍在柜台上，拿了两个热乎的煎饼，揣进兜里。老张头找回零钱，眼神在他手上那辆破皮卡上扫了一眼，没多说，又埋头摊饼去了。

林凡啃着煎饼，往家走。皮卡还在那儿，车灯被磕掉了一块漆，侧面划痕明显， innen cluttered 一堆修车工具和囤积的垃圾。想起这车，林凡心里就来气。当初为了多挣点钱，接私活跑外卖，钱没挣到多少，把这宝贝车折腾得跟破铜烂铁似的。

“这车愣是得五千块才能整明白。”林凡咬了一口煎饼，辣得直吸气。他得赶紧再找点活儿干干，这彩票要是没中，下个月房租都悬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塞车了。一堆人围在路边看热闹，中间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手指甲上涂着鲜红的美甲，对着旁边一个看着挺老实巴交的哥们儿喊话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看。

“ raise hand!” 一个红甲女警推了那哥们儿一把，那人吓了一跳，哆哆嗦嗦地举起手。旁边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，拿出叫花子一样的装备，各种探头，什么‘指纹采集仪’、‘虹膜扫描’，那哥们儿一脸懵逼。

“同志，你们找谁啊？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那几个红甲女警齐刷刷扫了他一眼，其中一个领头的微微皱眉：“这人涉嫌非法入侵时空节点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啥玩意儿？林凡一愣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就没听过这词儿。这人看着挺老实，咋就入侵时空节点了？“同志，误会啊，我跟他真不认识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红甲女警不耐烦地吼道，手里的电击棒对准林凡，“再敢多嘴，把你也带走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人看着不简单啊。他绕开人群，几步就溜走了。身后传来一阵骚动，但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
“操，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回头看了一眼，那几个红甲女警还站在原地，对着空气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