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菜疙瘩的辣味还在嘴里回味，林凡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吧响了一声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房东老王的消息还在那儿晃悠。林凡没当回事，反手就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想着等会儿买煎饼的时候顺道问问老王，这水电费是几钱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这间小屋是租的，陈设简单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，就这些。三年前他住这儿的时候，手头紧，很多东西都是攒了几个月才买的。现在一切都回来了，银行卡里躺着的那笔钱，车库里那辆挂着旧车牌的皮卡，甚至楼下煎饼摊王哥那张乐呵呵的脸，都没变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来车往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硬币叮当响。三年前他手里就剩这几枚硬币了，那时候他天天琢磨着怎么赢彩票，怎么把日子过得不那么憋屈。现在钱回来了，但他没打算再搞那些虚无缥缈的发财梦。

“得赶紧攒够钱，先把那辆破皮卡给整新了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皮卡是他三年前花光了积蓄买的，现在虽然恢复了状态，但里程数又归零了，感觉就像是个全新的车。林凡喜欢这车，皮实耐用，开着也自在，就是太旧了，有时候去朋友家串门都有些自卑。

他转身走到书桌前，翻开账本。三年前他是个穷小子，现在虽然手里有钱，但也要精打细算。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开销，每一笔收入。林凡仔细核对了一遍，发现现在银行卡里的余额比三年前多了不少。多了这些钱，他可以更快地攒够买新车的钱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房东的消息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，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三年前涉嫌一起诈骗案件，需要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诈骗案件？他什么时候涉嫌诈骗了？三年前他刚毕业，手里没几个钱，哪有力气去诈骗啊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哪有什么案件啊，警官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“搞错了？我们不会搞错的。你三年前是不是在城东做过什么生意？有人指证你诈骗了客户一大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