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臂上的烫痕火辣辣地疼，可她心跳更快。手机屏幕上，红色的“沈泽”两字刺眼，离婚协议书签好了，生效时间就快到明天。她想起昨晚沈泽在车里说的话，低笑着的口吻，像是哄小孩。

“薇薇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呵，机会？她连沈家大宅的大门都快一年没摸到了。

手机后槽 hơi rung 一下，她看过去，是助理张浩发来的消息：【林薇姐，下午三点集团常务会议，您准备好了吗？】

林薇手指微顿，回复：【知道了，麻烦了。】

她套上西装外套，黑色的小羊皮包随手拎起。电梯下来，一楼大厅茶水间，有人正接水。林薇脚步顿了顿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，眼角红红的。那是她离婚前，不，离婚后，也一直是这个样子，笑得比谁都甜，骂起人来比谁都狠。

五年了。她想起穿书前的林薇，那个作天作地最后自毁前程的女配，真是讽刺。穿过来时，林薇手里的就是离婚协议书，当时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绑定那个“只要钱”的系统后，林薇就知道，自己得靠沈泽活下去了。总裁助理是个忙碌的角色，系统提示她，这是接近沈泽最有利的途径。

上班。堆积如山的文件，永远打不完的电话，沈泽偶尔抬头，目光锐利如鹰。林薇挺直腰板，尽量表现得专业又瘦弱，像只随时会被大猫叼走的兔子。

“林薇，”沈泽突然开口，“下午会议，你先送我出去一趟。”

林薇立刻点头：“好的，沈总。”

她甚至还没问去哪里。

下午三点，集团会议室。林薇端着咖啡，坐在沈泽旁边。他手撑在桌面上，骨节分明，看着会议记录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晃得她眼睛疼。林薇下意识移开视线。

“薇薇，”沈泽忽然转过头，声音压低，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
林薇手里的咖啡差点被打翻。她脸颊微微发烫，抿唇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是工作。”沈泽打断她，嘴角弧度明显，“先前在车上说的事，我想再谈谈。”

林薇的心跳声音几乎盖过了耳畔的音乐。她垂着眼睫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会议结束，沈泽直接叫了司机：“送我去-jskw，薇薇上来。”

林薇站在玄关处换鞋，高跟鞋勾住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