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辰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咕咚灌了一口温水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有点知觉了。他抬眼，瞅见阿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驾驶座边，手里还端着水杯，脸上带着点紧张兮兮的神情。

“醒了？”阿正小声问，声音里透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，“赵总，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？”

赵慕辰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大概率的笑容：“不用，缓一缓就好。”他想起昨天晚上的喧嚣，震耳欲聋的音乐，还有杯杯到手的酒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要不是身边这个机灵的小助理，他估计现在还在KTV门口被人肉沙包呢。

阿正看他没什么大碍，这才松了口气，特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，长舒一口气：“谢天谢地……”她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侥幸，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赵慕辰斜了她一眼，心里琢磨着这小丫头是干什么的。一个实习生，就这么尽职？不对劲啊。他最近拍照状态不好，接的洽淡活动比以往多了不少，工作量不大，但几乎没什么曝光。经纪人嘴上不说，心里早就有想法了，但这小助理……似乎总能恰到好处地安抚他的情绪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，路灯透过车窗，把阿正的侧脸染上一层暖黄。她今天穿了件新衣服，是那种显年轻的浅蓝色连衣裙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能看到一小截锁骨，挺白。赵慕辰的目光在那上面多停留了一秒，有点不自在地移开了。
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昨天……我好像说什么了？”他记得自己喝高了之后，情绪上头，对谁吼了几句。关键是，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对着谁说了句挺莫名其妙的话。

阿正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赵总您说什么了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叫你……”赵慕辰皱着眉，努力回忆，“叫你什么来着？”

阿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才鼓起勇气小声说：“赵总，您是不是……叫我很乖？”

赵慕辰心里咯噔一下，酒还没醒呢，这小丫头脑子不清醒了？他定睛看去，却见阿正脸蛋有点红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他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打杂的，您醉着胡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