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浑身汗毛倒竖，后脖颈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发痒。她猛地转过身，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霍景毅就站在那里，背着手，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，整个人像是一块一块切出来的精密零件，冷硬得吓人。他果然没走，就那么自顾自地站在原地，像是她刚才的反应根本没发生过。

空气闷得像是要凝固成一块冰。

苏晚晴死死咬着下唇，眼眶发红，却倔强地抬着头，不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“苏小姐，看来我很意外？”霍景毅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晚晴心上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苏晚晴的心脏又开始狂跳，这次是恐惧，是愤怒，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“霍总，你可以走了。”她的声音尖细，带着浓浓的颤音，像是在乞求，又像是在挑衅，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
霍景毅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冷的像是要结冰。“苏小姐好像误会了什么。我只是路过，恰好看到你在这里，想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苏晚晴打断他，猛地后退一步，背脊抵到了冰冷的墙壁上，“霍总，请你自重点。”

她今天真的受够了。先是在公司被那对狗男女当众羞辱，现在又在这里遇到这个罪魁祸首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陀螺，被抽得团团转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霍景毅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。“苏小姐果然还是这么记仇。”

苏晚晴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你还记得陈婧婷吗？”他 问。

陈婧婷？苏晚晴浑身一震，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。这个名字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，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。

霍景毅看着她瞬间惨白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，很快又被阴沉掩盖。“当年，你为了给她出气，是不是故意把我推下水的？”

苏晚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，手脚冰凉，像是要掉进冰窖里。她猛地摇头，声音哽咽：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霍景毅步步紧逼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但结果是，你被开除了，家也散了，远走他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