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感觉自己像只受惊的兔子，后脖颈子那阵凉意劲儿，让她躲闪都躲得不利索。霍景毅就那么立着，像块没动过的冷玉，黑西装衬得他脸更沉了。她干笑了两声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跑调：“霍总，这么巧。”

霍景毅没吭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，那眼神，冷得能结冰。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脚还在逃，现在就撞上这大BOSS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决定装傻充愣：“霍总您忙，我先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吓人，带着种让苏晚晴毛骨悚然的意味，“苏小姐，你还记得，当初我是怎么‘不巧’撞见你的？”

苏晚晴差点没站稳，后脖颈那痒意又上来了，她猛地抬头，对上霍景毅那双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。他嘴角勾着个意味不明的笑，那笑让她浑身不自在。“霍总，您想什么呢……”她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“我想，苏小姐逃得挺快。”霍景毅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了些，那股子淡淡的雪松味儿又近了，让她心头发慌，“可没想到，几年不见，你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。”

苏晚晴被他盯得浑身僵硬，只想找条缝钻进去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，声音尽量放低：“霍总，过去的事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
“是过去了？”霍景毅轻笑一声，伸手探向她头顶，苏晚晴吓了一跳，立刻往后仰，却还是被他手指擦到了发丝，“苏晚晴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她浑身一颤，后脖颈那痒得厉害，像是无数小蚂蚁在爬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：“霍总，您……”

“别紧张。”霍景毅打断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，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解释一下，当年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
苏晚晴脑子嗡嗡的，当年？当年那个嫉妒她、陷害她的绿茶闺蜜林薇薇……她怎么就忘了呢？不，她不是忘了，她是怕啊！怕一提这个，霍景毅就会认定是她干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她连现在这点卑微的相对，都没法继续了。

她咬着唇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霍景毅看着她这个样子，眼神里的冷意渐渐化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