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，”何雨晴跺着脚，气得脸颊鼓鼓的，“那是什么神经病？对着空气说话，还指手画脚的，也不是世界末日了，至于这么激动吗？”

林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目光却一直锁定窗外那个身影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可能是在练习。”

“练习？练习什么？”何雨晴哼了一声，小嘴撅得老高，眼睛瞟来瞟去，像只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猎豹，“一副煞有其事的，像模像样的，我都没见他跟人说过话，就对着个空气在那儿演话剧呢。”

林默放下手里刚拿了一半的文件，懒懒地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带着点慵懒的不耐烦：“随你咋想吧，我真不知道你在紧张啥。”

何雨晴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耳朵一竖，立刻像只警觉的小猫，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，踮着脚尖，扒着门缝往楼下瞅。

林默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又扯了扯，虽然幅度不大，但何雨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。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林默，小嘴鼓鼓的，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等着他的解释。

“切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何雨晴小声嘀咕着，心里却忍不住有点期待。

林默挑了挑眉，没理会她的嘀咕，自顾自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下看。果然，楼下花园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背对着他们，正一个人在那里比划着什么姿势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，勾勒出一道挺拔的侧影，也不知道他在比划啥，但就是觉得……怪怪的。

何雨晴从林默身后探出头去，眼睛瞪得老大。“哇，真的呢！你看他那个样子，像不像武侠片里的高手在练功？动作那么夸张，还带呼吸声的，啧啧，真有够艺术的。”

林默回头看了她一眼，低声问道：“他住这儿？”

何雨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呢，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没见过熟人，更别说住这儿了。不过……”她眼睛一转，看着林默，眼神里带着点狡黠，“你刚才说他在练习，那肯定是有啥特殊的才艺吧？要不，我们偷偷跟踪去看看？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：“你想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