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晴把最后一杯酒端到林默面前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。林默没动，眼睛还盯着酒杯，像是被酒精糊了脸。何雨晴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还……还困吗？” 林默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何雨晴有点急，伸手去碰他额头。 “哎呀！”林默猛地一缩，像是被烫到，“别碰我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眼神却亮了点，盯着她手，“你手……好凉。” 何雨晴脸一红，缩回手，心里嘀咕：我穿羽绒服都暖和，你怎么会知道我手凉？难道……他一直跟着我？ 林默又喝了一口酒，长舒一口气，像之前那样靠在桌沿。何雨晴看着他，有点紧张，又有点觉得好玩。这人喝醉酒之后，话特别多，又特别傻。 “晴晴，”林默又开口了，声音更低了，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以前经常想，要是以后能娶到你，该有多好。” 何雨晴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她鼓起勇气，凑近了点：“现在……你娶到我了。” 林默似乎没反应过来，愣了愣，然后咧嘴笑了，露出一点小酒窝：“真的吗？” 何雨晴点点头：“嗯！说好的呢？” 林默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心口：“我……我对天发誓，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他说话断断续续，但很认真，额头上都是汗。 何雨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感动。她轻轻抽回手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发誓了，反正也会好。” 林默看着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不认识和何雨晴说话的人：“晴晴……你真好。” 何雨晴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：“你……你也别喝太多酒，对身体不好。” “我知道……”林默又喝了一口，然后靠在椅子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何雨晴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失落，又有点放心。这酒，看来是把他喝倒了。 她收拾桌子，把最后一杯酒倒进水桶里。酒馆老板过来帮忙，说林默事先交了钱，还留了地址。 何雨晴跟着老板走出酒馆，老板一边走一边说：“这小伙子看着冷冰冰的，挺会追姑娘的，虽然追得有点慢。” 何雨晴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哪有……” 到了林默家楼下，老板说林默住顶楼，何雨晴只好跟着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