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导航里放着轻音乐，林凡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新闻。这个点，公司门口应该都没什么事了，苏晚这-detox 模式搞得太猛，他都想给她点个赞。

结果消息推送提示音一响，他屏幕自动弹出的就是助理发来的工作群消息： 「林总，苏晚小姐又来了，堵在公司南门了。」 「……」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关掉新闻，车速稍微放缓。他靠在座椅上，看着后视镜里红绿灯的时间。绿灯亮起，他挂挡，油门踩深了点。

这么一来一回，大概二十分钟。他推开车门，助理早已经等在路边，比他还着急。 「林总，您怎么才下来？」 「看什么？」 「苏小姐……她……她泪眼汪汪的，说什么放不下您，非要当面跟您说声对不起。」 林凡啧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抬腿就走。 「林总！您别冲动啊！她要是再来纠缠……」 「知道。」林凡打断他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「送我到17楼电梯口。」 助理咽了口唾沫，连忙点头哈腰地把车停在指定位置。林凡走进大楼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电梯升到17楼，他刚走出电梯，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啜泣声。

门口站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的女人，正是苏晚。她怀里抱着一沓文件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，看到他出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掉了出来。

「林……林总！」 苏晚扑过来，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红。 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……」 林凡脚步顿住，没动。 她放低声音，带着哭腔：「对不起……您别赶我走，求求您……」 「从上周五晚上你说要冷静一下开始，到我签下那纸离婚协议，中间隔了六十八个小时。」林凡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很冷，「苏晚，我不觉得我们有任何值得冷静的话题。您该明白，我提离婚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。」 「可我是真的……」 「够了。」林凡不耐烦地挥手，「您今天来，是想告诉我您昨天晒的那个‘当妈’的孕照是假的后台？还是想告诉我您上热搜说还对我余情未了是蹭热度？」 苏晚脸上的泪水瞬间滞住，她怔怔地看着他，好像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