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古玩市场淘了个便宜龟裂脸盆,没想到竟是个宝贝仵作的师承信物。我不小心就被卷进京城里一桩桩悬案里头。专挑那些死者蹊跷的案,仵作活儿干得顺溜,后面跟着的嫌犯就有点烦人。有人曾说,女仵作不祥。我看呐,那都得看人。
第二章 尸斑疑云
风刮得像刀子,把脸皮都割得生疼。我缩着脖子往胡同里钻,怀里揣着那破脸盆,沉甸甸的,不知道是泥还是瓷。古玩市场这鬼地方,天一冷就冷清得厉害。
转过三条巷子,突然看见前面围着一堆人,啧,又是出事儿了。我挑了挑眉,这种地方倒挺适合我。凑过去看热闹,就听见旁边老叟嘀咕:“今儿个这事儿邪性,早上还好好的,下午就断了气,可这身子骨……”
我拨开人群,往跟前凑了凑。是个死在自家柴房的乡下老头,死因是后心一刀,凶器看不清了,得整明白才能说。尸体旁边蹲着仨作作,都是男的,围着尸体指指点点,神色都不太对劲。
“头儿,您瞧瞧这儿。”一个瘦高个指着老头后心,“这刀口……像是快的,可这周围……又没多少毛糙劲儿,不像常见的那种利器所致啊。”
为首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壮实汉子,国字脸,眉毛浓得跟挑檐似的,估摸就是仵作头儿。他蹲下身,没急着翻看尸体,先绕着打量了一圈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屋是自带的柴房?”他问旁边的邻居。
邻居哆哆嗦嗦地说:“是啊,老张头就住这屋里,平时就自己过,俺们也瞧见他好几天没出门了……”
仵作头儿又问了几句,起身道:“取具了当吧,仔细查查。”仵作们这才动工,七手八脚翻箱倒柜,把柴房里东西都搬出来了。
我等得不耐烦,蹲在墙角,手插兜里来回踱步。冷风一吹,兜里那破脸盆都变轻了。正烦着呢,仵作头儿往我这边扫了一眼,抬手示意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站直了身子。他朝我勾勾手指:“小姑娘,来看看。”
我走近几步,离尸体还有两三丈远。仵作头儿指着老头后背,压低声音:“老秦,你看这。”他指的地方,是老头背后靠近屁股的地方,一片暗紫色。
“啥玩意儿?”我凑近了些。
仵作头儿没说话,指了指地上。“自个儿瞧。”
我弯腰一看,地上干干净净的泥土里,躺着个玩意儿,黑乎乎的,看不清形状。好奇心上来,我伸手捡了起来。入手冰凉,触手滑腻,仔细一看,竟是一块龟裂的脸盆底子,边缘全是豁口,也不知道是当年磕的,还是被人硬砸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