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小子又偷懒！”尖锐的女声像雉子一样扎进林风耳膜。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刚啃了一半的烤红薯掉地上。

抬头，就看见系着红头巾的少女叉着腰，俏脸气鼓鼓地瞪着他。少女叫苏小暖，是村头李婶家的闺女，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比他还‘活泼’的人。

林风嘿嘿一笑，把红薯藏身后：“没……没偷懒，我在悟道。”他摸了摸肚子，嘿嘿，烤红薯油光锃亮的，碳烤的焦香混着甜甜的粉糯，这才是他所谓的‘悟道’。

苏小暖似信非信地踱步过来，顺手从他手里抢过红薯，咔嚓咬了一口，眉头立刻舒展了：“拉倒吧你，又偷吃李婶刚烤的。你那点出息，也就只能(vs(IP)|(知识产权)|(商标)|(专利))这点了。”她啧啧两声，把红薯还给他，“赶紧收着，晚上才能啃。”

林风接过红薯，心里嘀咕：小暖这丫头，嘴是辣，人还挺热心。不像某些人，冷冰冰的，连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……他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树上的黑影。

那是隔壁村的赵虎，也是他唯一的‘朋友’，或者说，‘病人’。你问赵虎怎么是病人？因为他脑子有点问题，总觉得自己能听到天上的鸟在唱歌，问他就一愣神，然后喃喃自语‘天籁，天籁啊……’

林风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他叹气不是因为赵虎，而是因为他自己。家徒四壁，爹娘重病，村里人看他可怜，Div>时候接济接济，但终究是杯水车薪。他体内那该死的火气又犯了，浑身酸软无力，连爬山砍柴都干不了。

“林风，在想啥呢？”苏小暖见他出神，问道。

林风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咧嘴一笑：“我在想，要是能唱歌，把那些山精鬼怪都唱跑了，省得晚上吓人，那该多好。”他嘴上不说实情——他吞了那东西之后，唱歌确实带劲，连蚊子都能唱死，但他可不敢乱说。

苏小暖噗嗤笑出声：“就你那五音不全的破嗓子？我见你唱歌，鸟都得飞走三里地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没反驳。他知道小暖在逗他。他唱歌确实跑调，但自从那天在山里迷路，吞下那块黑乎乎、黏糊糊、还会咿咿呀呀唱歌的东西后，他的嗓子好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