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小王又敲了敲门，里面还是那股闷闷的声调。“陈总，下午茶到了。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还在桌上不老实敲着，没睁眼的意思。

小王心里直嘀咕，陈总今天这是怎么了？昨天还跟自己嚷嚷着让采购多买点巧克力，今天这状态……得，他估计又想起前夫那桩破事了，得陪着他。

小王端着点心盒子，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另一头，放在旁边的空位上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会儿。”陈默突然开口。

小王回过头，看到陈默眼睛是睁着的，但没什么神采，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什么？”小王问。

“那个点心盒子，帮我……拿去给苏晚。”陈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小王：“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赶紧道：“啊，好嘞！” 他赶紧把点心盒子又端回来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，“陈总，您要放哪儿？”

陈默看着盒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子上细腻的皮革质感，过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放这儿吧，桌上占地方。”

小王应着，转身往外走，刚走到门口，就被陈默叫住。

“小王。”

“哎，陈总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小王回头。

“下午的客户对接会议，帮我……”陈默顿了顿，似乎在找词，“……P掉她。”

小王：“……”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点头，“欸，好嘞！保证不漏风！”

他飞快地退出去，一头扎进电脑屏幕的海洋里。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闪瞎他的眼，小王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他赶紧深呼吸，开始疯狂地找素材、改PPT，手都快抽筋了。

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异常顺利，客户对方案非常满意，临走前还热情地跟陈默握了手，夸他年轻有为。

送走客户，小王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抽干了。他走到陈默办公室门口，试探性地敲了敲门。
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陈默的声音。

小王推门进去，看到陈默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养神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自己刚才做的PPT。

小王赶紧把点心盒子放在他手边，小声道：“陈总，会议顺利，客户夸您。”

陈默没睁眼，似乎没听到。

小王站在那儿，看着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，心里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