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茶时间。” 财务部的小王端着一盒精致的点心盒子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

里面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“嗯。”

小王推门进去，看到陈默正瘫在老板椅上，闭着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。他赶紧把点心盒子放在旁边的空位上，弯腰道：“陈总，下午茶。”

陈默这才慢悠悠睁开眼，瞥了一眼盒子，又目光呆滞地移开。“嗯。”

小王站起身刚要走，陈默突然叫住他：“小王。”

小王回过头，脸上有点懵：“陈总，您有事？”

“这个月的销售报表，” 陈默端起茶杯，茶里的茶叶像死鱼一样沉在杯底，他搅了搅，动作没什么情绪，“拿给我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，我这就去拿。”

小王转身离开，ưởng률陈默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苏晚，你当初走的时候说得可真好听，什么爱得太累，什么要给我自由，现在公司里外都是一团糟，还不是得自己来收拾？

他喝着那杯没什么温度的茶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要不是她，公司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？她走的时候，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自己搞事业，结果呢？搞事业搞到哪儿去了？难不成真像她自己说的，心死了？

就在他越想越气的时候，桌上的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。他皱眉看过去，回事一个销售报表，原本一塌糊涂的红色数字占据了大部分，像是垂死挣扎的病人。

他盯着屏幕，心里冷笑。系统都说了，公司走下坡路了，不可能突然自己好起来。除非……报表是假的？或者说，小王拿错了？

脑子里念头刚过，报表上的数字又开始动了。原本刺眼的红色，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，慢慢变成鲜艳的绿色。亏损变成了盈利，销售额还在稳步上升。

“这……” 陈默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，心态直接崩了。这不可能啊！系统都说了公司要完蛋，怎么会自己好了？

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，试图找出什么破绽，可报表上的数据就那么明明白白地变化着，好像……好像真有人再把公司捞起来了。

他猛地起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助理打来的来电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