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把离婚协议放进档案袋，就觉得手心有点黏糊糊的。低头一看，是苏晚指甲划在他手背上的浅浅红痕。那小动作太明显了，明显得让他心头发慌，像是被只小小的野猫剐了一下。

“陈先生，事儿办完了？”苏晚的声音冷冷的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
陈默猛地回过神，脸上挤出个尴尬的笑容：“嗯，办完了。苏小姐，慢走啊。”
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看他，转身就走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种感觉就像他买彩票，每次都买同样的号码，结果却总是错过大奖，憋屈！

“喂！”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。

苏晚脚步顿住，转过身来，眉头微蹙：“还有事？”

陈默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：“那个……离婚后，你公司股份怎么安排？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：“我自己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可……”陈默还想说什么，苏晚已经走远了。他看着她消失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女人，怎么比以前更难缠了？

回到办公室，苏晚把离婚协议扔进碎纸机。纸张被飞速绞碎，像是在吞噬她的过去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
“苏总，下午有个会议，需要您出席。”助理小林敲门进来。

苏晚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下午的会议室，气氛有些紧张。对手公司派了个叫林薇的女董事来谈合作，那家伙年纪轻轻，眼睛里全是精明算计。

“苏总，我们两家公司合作，对咱们双方都有利。”林薇笑得一脸甜，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份合同。

苏晚接过合同，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女人，仗着自己 Dad 是林氏集团的董事，骄横惯了，以为谁都能巴结？

“林董事，合同我看过了。”苏晚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想问问，林董怎么敢确定，我苏氏集团会跟你合作？”

林薇一愣，没想到苏晚会这么直接：“这个……当然是因为我们公司实力雄厚，而且……”

“实力雄厚？”苏晚打断她，“林董好像忘了，你们公司上个月还欠了银行五亿周转贷款吧？”
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连空气都凝固了。林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