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站在山脚下，脚下的路坑坑洼洼的，全是碎石子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脚上一双草鞋，这要是走出去被人看见了，指不定会当成放羊的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包袱里掏出一双崭新的布鞋穿上，这才迈开步子往城里走。

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，只是以前从没想过会真的走出来。师父说，外面人心复杂，张小凡知道，可总憋在山里也不是办法。自己学的医术，总得有用武之地吧？

走了没多远，路边一个骑着破摩托的青年突然喊：“喂！小子，去哪啊？搭个顺风车不？”

张小凡停下，一看，这青年头发染得金黄，脸上还有点纹身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他立刻摇摇头：“不了，谢谢。”

“嘿，有个性。”青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行吧，反正我也要进城，你要是有急事，随时喊我。”说完就不见了踪影。

张小凡皱了皱眉，这人看着就不地道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嘀咕着，城里果然不一样，连山里的人都跑出来混了。

走了大约半个钟头，前面出现个十字路口，张小凡正要过去，突然听见一声尖叫。他扭头一看，一个穿校服的姑娘摔倒了，后面还跟着几个小混混。

“喂！妞，刚才你撞到我们老大，给个说法！”领头的混混叼着烟，一脚踩在姑娘的包上。

姑娘面露难色，脸都白了，估计是吓的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混混冷笑一声，“那现在是一百万的鞋子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张小凡眉头一皱，这哪什么一百万的鞋子，不就是双运动鞋吗？不过他也没多管，自己赶路要紧。

“喂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混混眼尖，一指张小凡，“你刚才是不是看我笑话了？”

张小凡停下脚步，不耐烦道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“找茬是吧？”混混就叫上兄弟围了上来，“小子，识相的就把医药费交出来！”

眼看就要动手，张小凡突然出手了。他伸手一推，那混混就摔出去好几米远，另外几个也跟着倒了。

“你……”领头的混混捂着肚子爬起来，又惊又怒，“你敢动手？”

张小凡摆摆手：“我什么都没做，是你自己摔的。”说完，他就扶起那姑娘，问道：“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