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扯了扯自己的廉价布衣，站在山脚下，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味道的空气。这还是他第一次下山，心里有点忐忑，也有点兴奋。三年的隐居生活，虽然清净，但也憋得慌。师父说，是时候让他出去历练历练了，顺便将祖传的医术发扬光大。

“张小凡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临走前，师父白胡子一抖，严肃地问，“下山之后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，可没谁再护着你。”

“知道了师父，您就放心吧。”张小凡挠挠头，勉强笑了笑。他知道师父是担心他，这三年里，他除了跟着师父学医术，就剩下跟着村里的猎户学打猎，别的啥也不会。

下山后，张小凡先去了镇上的土特产店，买了点山货，想着大城市里的人可能没见过这些玩意儿。又买了张地图，细细研究着怎么去省城。他兜里只剩下五百块钱，这是他全部的家当。师父说，到了大城市，可不能露出一副乡巴佬的样子。

中午时分，张小凡终于坐上了开往省城的大巴。车厢里人不多，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外面的风景一闪而过。山里的风景他不陌生，可这外面的高楼大厦、车水马龙的，还是让他有点眼花缭乱。

车子晃悠了三个小时，终于到了省城。张小凡提着简单的行囊，站在熙熙攘攘的车站广场，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。这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，咋这么多人呢？

他拿着手机，按照地图导航，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了下来。房间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桌子，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还有个坏了的空调。张小凡累得不行，倒头就睡。

第二天一早，张小凡睡眼惺忪地醒来，想着得赶紧找工作，好歹也得先填饱肚子。他随便吃了点东西，就开始四处找招聘信息。可跑了好几家公司，要不就是嫌他学历不行，要不就是嫌他没经验，总之，处处碰壁。

“唉，这城里人行啊，咋就那么难找工作呢？”张小凡一边叹气，一边随便走进了一条小巷。巷子很窄，两边都是些杂货铺，他正低着头晃荡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哎哟！”张小凡急忙扶住旁边的墙，低头一看，只见地上掉着一块古玉，上面还有个“张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