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额头，从一堆破书里扒拉出一张泛黄的卷轴。这玩意儿是他几天前在当铺当东西时顺手拿的，当时就觉得纸色不对劲，后来发现上面用一种古怪的墨迹写着几个字——“天羽门弟子身份令”。他咧嘴笑了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要是能换俩铜板就不错了。

“嘿，小子，捡到宝贝了？”门口传来哑着嗓子的吼声。林风回头，看见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正眯着眼打量他。这老头是当铺的老管事，独眼龙，据说年轻时练过些拳脚，可惜半道残疾了。

林风把卷轴递过去：“祖传的玩意儿，您要画押要钱都行。”独眼龙哆哆嗦嗦接过，抖了抖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东西……不会是邪门玩意儿吧？”他闻了闻纸页，皱眉又放回桌上，“没股邪气啊……可这字迹……”

林风正想再敲诈两句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探进头，身后还跟着个穿青衣服的小丫头：“张大爷，您还好吧？”独眼龙摆摆手，指了指卷轴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那中年人凑近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天羽门弟子身份令？这可是真货！”他凑过来拍林风的肩膀，“小兄弟，你小子运气不错啊！若不是你，这东西怕是要被当铺收了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他本想拿这玩意儿讹点钱，没想到真值钱。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背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“拿着，算是我们天羽门对你这份缘分的谢礼。你小子机灵，以后跟紧了我们青阳长老。”

“青阳长老？”林风迷糊了，他连“青阳”是啥都不知道。“那……我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？”中年人哈哈一笑：“你一个凡人，问那么多干嘛？赶紧收拾东西，你被收为外门弟子了，往北边走，翻过三座山，有间破庙，你先住着。”

说完，他领着小丫头走了。林风拿着那块黑石头，盯着门口发呆。那石头入手冰凉，可摸久了似乎能感觉到一丝温热。他攥紧石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嘿，别愣着啊。”独眼龙吼了一嗓子，把他的东西一股脑塞过来，“赶紧滚蛋，以后别来当铺了。”

林风扛起东西，茫然地走出当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