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脚步虚浮地往前挪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张姐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啊转，像生了锈的轮子，咔咔响得人心烦。身后那道视线黏糊糊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，后脖颈子跟长了毛刺似的。她得赶紧离开这儿，找个能喘气的地方。

楼道陡然安静，那道视线也没了。林晚星松了口气，却还是不敢走快，免得又跳出来什么意外。绕到楼梯口时，她差点没站稳，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。 catching her wrist, strong fingers steadied her just in time.

林晚星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顾云深低头看着她，薄唇紧抿着，脸色比刚才在会议室时还要沉。 "你在这儿做什么？" 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实话实说："我...我刚从楼上的办公室出来，路过。" 她偷偷瞄了眼他攥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疼。

顾云深的目光在她腕间停留了两秒，随即移开，语气里的寒意更重了："张姐在楼下说什么了？"

林晚星脑子一转，想起之前在公司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，赶紧摇头："没...没什么，就是随口提了一下老爷子。" 她知道顾云深最烦这些没谱的猜测，可自己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
顾云深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像是在审视她究竟有没有撒谎。林晚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只能拼命点头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"下去吧。" 顾云深突然松了手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让林晚星悬着的心稍微落了地。她攥了攥空荡荡的手腕，感觉差点把骨头捏碎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林晚星脚步虚浮得厉害。顾云深就走在她旁边几步远的地方，偶尔抬眼扫过来，目光短促得像刀子。林晚星只能低着头，假装看地上的影子，可腰酸背痛得她只想死。

回到自己房间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林晚星累得连门都懒得锁，一头栽倒在沙发上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陈晓晓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林晚星看着信息，叹了口气。她现在连动一下都觉得累，更别提出门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