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梦断

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，林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手里的碗还剩小半，那碗рагу汤烫得她嘴唇发麻，可她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。刚断了顿，身上又冷又饿，她正想往后退，就看见个穿着靛蓝棉袄的人站在她身前。那人手里拿着把油纸伞，伞面上还滴水，溅湿了她的衣角。

“姑娘，这雨大，站在这儿做什么？”那人声音温和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询问。

林染眼睛发直，看着那人手里那把油纸伞，像看到了什么救星。她下意识地把碗往怀里揣了揣，声音哆哆嗦嗦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话到嘴边，她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，喉咙一紧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没……没地方去。”

那人皱了皱眉，像是没听懂林染的话。他低下头，看着地上那片湿漉漉的衣角，又抬头看了看林染冻得发紫的脸颊，终于叹了口气：“跟我来。”

林染愣在原地，看着那人转身往街角那个小破屋里走。她没多想，赶紧跟上。那人进屋后，又把林染让进了里屋。

屋子不大，四壁空荡荡，只有一张硬板床。那人把油纸伞放在床边，又帮林染把湿衣服撸下来，递给她一条干毛巾。

“这是谁家姑娘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那人一边问，一边从柜子里摸出一套干衣服递给林染。

林染看着那套粗布衣服，感激地接过，低头就开始穿。那人看着她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，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：“我觉得你长得挺像我一个朋友。”

林染一愣，直起腰，看向那人。那人站起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你信不信，我与她长得一模一样？”

林染摇了摇头，她没敢相信。那人哈哈一笑，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碗热汤递给她：“先喝碗汤吧，别饿着。”

林染看着那碗汤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，狼吞虎咽地喝起来。汤很暖，喝下去后，她感觉全身都暖和了。

那人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染放下碗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……我叫林染。”

那人点了点头，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套衣服递给她：“这是我昨天穿的衣服，你先拿去穿。”

林染感激地接过衣服，又想起一件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