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鱼缩在会议室门口，像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老鼠。她本来想悄咪咪溜走的，毕竟刚才那场会议简直要命，领导在上面唾沫横飞，下面的人点头如捣蒜，她插不上话，坐也坐不住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刚一探头，就看见会议桌前多了个男人。

啧，果然大神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刚修剪过的电线杆，在那些端着保温杯、慢悠悠喝着枸杞水的中年男人里，简直一枝独秀。

林小鱼眯着眼，努力辨认。这不是上周才刚来公司面试，结果直接把面试官怼得闭嘴的“行业大佬”顾夜寒吗？传说中三十五岁以下最年轻上市集团总裁，年纪轻轻就掌控着好几家公司，据说还是个狠角色。今天怎么在这个破公司的内部会议上？

她悄悄又挪了挪，想看得更清楚些。眼尖地发现，男人逆光站在窗边，阳光勾勒着他周身的轮廓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割人。他似乎没开内部的麦克风，所以全程安安静静地站着，只有偶尔抬手指挥资料的动作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林小鱼偷偷戳了戳旁边同事的胳膊，小声问：“你看，那个穿黑西装的，是不是那个……顾夜寒大神？”

同事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捂住嘴，眼神惊恐地飞快瞥了一眼会议桌方向的顾夜寒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的天，真的是他！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上周面试时见过他一面啊，虽然我只跟他四眼对视了三秒。”林小鱼撇撇嘴，有点小郁闷，“我还以为他早跑了呢，谁想到会在这里。”

正说着，顾夜寒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，微微侧过头。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虽然没直接看过来，但林小鱼感觉到后颈的寒意都起来了，连忙缩回身子，假装自己只是没找到插座。

尴尬的沉默。

林小鱼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本来憋了一肚子工作上的委屈，想趁着茶水间人多放个屁，结果面试的直接糊脸，现在又在这里被他发现。

等等，她脑子突然灵光一闪——顾夜寒今天来开会，目的肯定是为了她。上周面试时，她为了表现自己有多“不合适”，怼了面试官几句，虽然成功让面试陷入冷场，但也留下了“刺头”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