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 阿虎把钥匙插进锁孔，转过去的时候，门外那瘦高个儿甚至没动脚步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。

这个点来敲门，要么是欠了房租，要么……欠了别的债。阿虎心里呵斥了一句，手上动作却不慢，门板往里一拉，只听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轴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
瘦高个儿猛地扑上前来，手抓着门框，脸几乎贴在冰凉的木板上，眼睛红血丝泛滥。“给钱，三万块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阿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……不像来要房租的。“什么三万块？我不管欠谁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离门远点儿。

瘦高个儿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，像是刚吃过人的狼。“没关系？那你这房子是哪儿来的？是不是从那个女的尸体上扒下来的？” 他吼着，手在门板上胡乱抓挠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像是墙上蹭下来的污渍。

阿虎心里一沉，那女的……唐月。他赶紧往后甩手，“胡说八道什么！我房子是我买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 他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这瘦高个儿像是指着鬼敲门。

“买的？我看是抢的！” 瘦高个儿猛地撞上门框，整个人都要倚进门里来，“听说你接手这房子以后，便宜了好多，是不是用那女的命换的？我老婆……也是这么死的！”

阿虎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“你老婆……跟唐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唐月？是不是那个死在浴缸里的瘦高个？” 瘦高个儿的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她是自杀！对！她自杀了！你们管这叫意外？我老婆是被谋杀的！”

阿虎一愣，这瘦高个儿怎么知道这么多？他试探着问，“你……认识唐月？”

“不认识！但我老婆的死，跟她有关系！” 瘦高个儿抓着门框的手越收越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上，“你们最好给我个交代，不然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咬牙，“不然死的人更多！”

阿虎皱了皱眉，这人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“你确定你知道什么？要不要跟我进去说？”

瘦高个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进来说？我老婆尸骨未寒，你就敢让我进去？真当我傻呀！” 他猛地推开阿虎的手，自己就是想冲进去，“三万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