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？”阿虎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床上那股霉味让他皱了皱眉。老城区的出租屋啊，这味儿是洗不掉的。他接手这鬼地方才三天，三天里，半夜敲门的声音响了两次。第一次他没接，第二次他壮着胆子问了句，结果电话被挂了。现在第三次来了，还带着一股子阴冷。

阿虎是个二流子，什么营生都干过，就是信不过这种邪门玩意儿。可这房子是他哥临走前塞给他的，说这地儿便宜，租金还低，让他来试试。阿虎寻思着，哥都这么说了，总得去看看吧。谁知道来了之后，心里就直打鼓。半夜那敲门声，听着就不像是人干的事儿。

他下床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走到门边。门锁链还是挂在那儿，没动过。声音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，轻轻的，像用指甲刮门皮，一下一下，慢悠悠的。阿虎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摸了摸门板，冷飕飕的，跟夜里的风一个味儿。

屋里有个柜子，是他哥以前用来放杂物的地方。阿虎记得柜子里有个铁皮盒子，锁着的。他翻了翻柜子，果然找着了。打开盒子，里面有几样东西：一把老旧的裁纸刀，一张泛黄的纸条，还有一个空啤酒罐。

裁纸刀锋利，刀刃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血。阿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屋子里，怕是真的有鬼。纸条上写着一行字，笔迹潦草，像是慌乱时写的：“有活儿，给钱。”

阿虎看着纸条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活儿？什么活儿？半夜敲门，要钱不要钱，还要干活？这跟话痨推销有什么区别？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两个失踪的租客，王二和刘三。王二是个醉鬼，刘三是个小偷。他们失踪的时候，这房子里就剩下他了。难道……这房子跟他们有关？

他盯着那把裁纸刀，又看了看空啤酒罐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啤酒罐里没酒，但底下一个角落里，依稀有个黑色的小东西。阿虎凑近一看，那是个……钥匙？他伸手进去掏，摸出来一个黑色的小铜钥匙，不大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
阿虎把钥匙攥在手里，又摸回门边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弯下腰，对着门缝，用钥匙试着捅了捅锁孔。钥匙转动了，但很快又弹了出来。“锁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