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对面宿舍的灯突然亮了。老孟挥挥手，玻璃隔断后传来被抓着嗓子喊的口型：“喂！有话快说！”

周明赶紧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孟，情况有变。”

“怎么个变法？”老孟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刚睡醒的混沌。

“你接触的那批‘资料’，查到眉目了。”周明顿了顿，眼睛在镜子里映出老孟模糊的轮廓，“不是老K给的，是内鬼。”

“内鬼？”老孟猛地坐直了，“哪个部门？小张？小李？还是……”

“别猜了。”周明扯了扯嘴角，这次法式微笑练得还算自然，“学校保卫科有人动你的东西。而且，动静不小。”

老孟沉默了几秒，宿舍里只剩下窗外不知疲倦的雨声。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。日本人那批图纸，本来就是个坑……”

“不是日本人。”周明打断他，“是K国人。他们想搞清楚咱们那个新项目的技术漏洞。”

“K国人？哪个K国？”老孟揉着太阳穴，“南边的那个还是北边的？”

“都不像。”周明眯起眼睛，“他们盯上的是你那些资料里的核心数据。你传出去的，全是诱饵。”

“我……”老孟卡住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，“那……老K那边？”

“他不知道内鬼的存在。”周明摇摇头，“但他知道你手里有东西。现在问题在于，保卫科那人动了你的资料，K国人又找上你，三方混战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老孟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我他妈就是个普通学生，搞什么破间谍战！”

“谁说你是普通学生了？”周明冷笑一声，“拿着 чужие данные 在手上转悠，你就是颗炸雷。”

“那我该咋办？”老孟彻底慌了，“他们要的是核心数据，那些东西还没整理好……”

“整理好没用。”周明凑近窗口，雨声淹没了他的声音，“他们现在就要。K国人已经联系你了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学校后门废弃工厂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孟差点跳起来，“直接要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周明反问，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笑容，“他们等得起，你等不起。核心数据在盒子里，密码是你生日组合。”

老孟傻眼了：“盒子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