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！”老王抄起那包皱巴巴的‘大前门’，撕开一个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唾沫星子混着尼古丁喷出来，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白痕。楼底下传来孩子们嬉闹声，还有几声狗吠，这四合院的日子啊，虽然平淡，倒也实在。

他刚把烟揣回来，王奶奶就提溜着个搪瓷缸子，颤巍巍地过来了。“老王，下班了？给奶奶倒杯热水。”王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，笑得像朵菊花。

“欸，欸！”老王赶紧应着，凑过火柴，“您稍等，我这就去。”

他和小王嘚瑟了一阵，拿着搪瓷缸子，拐进了王奶奶家。屋里弥漫着一股饭菜香，炒菜的油烟味混着点便宜肥皂的冲劲儿。王奶奶正坐在小马扎上，对着那台老式电视机磕瓜子，电视里正放着哪个肥皂剧，咿咿呀呀的。

“尝尝，奶奶今天炒了你爱吃的醋溜土豆丝！”王奶奶把一盘菜推到老王面前，扒拉了两口米饭，“晚上还吃不吃饭啊？要不我给你下碗面条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刚吃过，”老王扒拉着土豆丝，心里琢磨着，“今天……我寻思着出去转转。”

“出去转转？”王奶奶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不去上班了？”

“上班去啊，就是……中午休息会儿，出去抽袋烟。”老王含糊其辞。

王奶奶想了想，叹了口气：“年轻时候不懂得，老了……就盼着你们年轻人平平安安的。这四合院挺好，有邻居，晚上说话有人应和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，奶奶您说的对。”老王赶紧附和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。这‘诸天偷渡系统’，虽然能去各个世界，但每次都有时间限制，而且能耗也挺大。他要是真想赚大钱，就得找个能稳定赚钱的法子，不能光靠那点系统奖励。

“老王啊，”王奶奶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跟隔壁老李家的小子熟不熟？他最近老往厂子外面跑，听说在外面‘倒腾’点啥。”

“哦？老李啊，熟啊，怎么了？”老王愣了一下。

“他爹……你老李叔前两天托我，让问他能不能给你介绍个活儿。”王奶奶搓着手，“就是……在工地上看摊，管大门啥的，管吃住，一个月给个小几百，不多，但饿不着。”

小几百？老王眼睛亮了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