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把那半截紫檀木鱼翻来覆去掂量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八百两银子买这么个玩意儿，大小也就巴掌长，要是当古董玩意儿，价值确实不低，可问题是它忒小了，搁显眼地儿容易让人惦记啊。

"这鱼看着值，可也忒小了点。"刘明心里嘀咕，又看了一眼王磊，那小子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，完全没把这事儿往心里放。

王磊咧嘴一笑："明哥，你这是嫌小啊？这叫‘以小博大’，懂不？这鱼身雕刻的纹路，那可是名家手笔，八百年前的东西，懂行的人一看就知分量。"

刘明的手顿了顿，确实能感觉到鱼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，摸上去还有点涩，像是常年被人摩挲过，透着股子神秘。他心里还是犯嘀咕："可这要是当摆件，放哪儿都不够看啊？放在大厅吧，显得小气，放在书房吧，又有点扎眼。"

王磊哈哈一笑："明哥，你这就没见识了。这东西，关键不是摆在那儿让人看，是放在你身上，让你‘以小博大’。"

刘明一愣，顺着王磊的目光看向他自己腰间那个破布条，心里咯噔一下："你……你把鱼给我？"

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对，给你。八百两，不多不少。这东西，跟着你，比搁任何柜子里都安稳。"说罢，把那半截紫檀木鱼往刘明手里一塞。

刘明握着那冰凉的鱼身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八百两不是小数目，说多不多，说少……在当铺当了几把，也差不离。可这鱼，就这么塞手里了，他连个全鱼身都没有，心里总觉得有点亏。

"行，王磊，你小子够意思。"刘明叹了口气，把鱼往怀里揣了揣，腰间那破布条顿时鼓起来一块。

王磊拍了拍他肩膀："这就对了。有本事就去练练，没本事就别练。这东西不是吃素的，练明白了，你就是个狠角色。"

刘明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没底。这鱼是啥？他根本不知道。王磊就这神神叨叨的，也不知他是真有本事，还是瞎忽悠。他只知道，这玩意儿不能扔，王磊说了，有本事就练出来，没本事就当摆设。

"那我……练什么？"

王磊把那块紫檀木鱼往翻来覆去掂量了半天，只见那鱼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一种古老的乐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