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锦元卿宴峥》这书,有味儿。女主挺飒,拎得清,也不花痴。男主嘛,有点闷骚,但也不算坏。俩人凑一块儿,利益绑一块儿,看怎么撕扯,怎么互相利用又互相依赖。中间有打斗、有算计,但感情线还挺明显,不刻意。
第四章 深宫夜宴
绣了半日,云锦元手指还是痒痒的,心里合计着去东市看看新开的绣庄,据说进了些海外来的华 silk,摸着滑溜溜的,想拿几匹试试。刚站起身,手膝头蹭着那绣架低声念叨,针尖一滑,带起半寸长的断线,在雪青色的缎面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白痕。
她眉头一拧,呵了口气,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出来,重新起针。那半寸的线脚子,可不那么好补。
外头掌柜的跟进来,身后跟着个小厮,脑袋耷拉得跟个受霜打了的鹅,提溜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,在门槛外顿着。云锦元心里咯噔一下,打眼瞧见那小厮手里还捏着个素面漆黑的木盒,盒口系着根乌油油的红绳。
“是云姑娘,”掌柜的脸上堆着笑,递过包裹,“这是沈掌柜捎来的,说姑娘绣的那副百鸟朝凤屏风,已经裱好了。还有这个……”
云锦元伸手接过来。那盒子沉甸甸的,入手温润,她手一抖,绳子跟着滑落,木盒“叩”一声轻响。掀开盖子,里面是块巴掌大的美玉,色泽莹白,透着一股子凉意,玉上镌着细细的缠枝莲,与她刚才绣的图案如出一辙。
“这是……”云锦元挑眉。
“回姑娘,”小厮抢着说,声音带着点颤,“是沈掌柜给的谢礼,说这块‘凝露白’,适合做簪子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掌柜的说,姑娘手艺精湛,这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云锦元盯着那块玉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沈掌柜是东市最大的绸缎庄,生意做得滴水不漏。这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谢礼,要么是冲她那屏风,要么……就是冲她爹云千帆。她爹是国子监祭酒,按理说不着调,可不知怎么,前阵子竟和沈掌柜称了兄弟。
“知道了,”她收起盒子,指尖在那玉上轻轻一划,凉的,很衬夏天,“拿进去吧。”
掌柜的和小厮诺诺应着,自顾自退了出去。
云锦元重新坐下,拿起那根断线,盯着那道白痕出神。针尖凑近,冰凉的玉片蹭过指尖,她忽然想起那日宫中宴席,宴峥递给她一盏凉茶的瞬间。
那小子,闷骚得紧,话不多,眼神却老往她这儿瞟。他爹是当朝太子,母妃又是个狠角色,偏偏他自个儿不争不抢,也不怎么靠近那些皇子皇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