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赵头的事儿算是盖棺定论了，张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能松一松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椅子上，准备眯一会儿犒劳自己。

“叮——因果链处理完毕，请接收下一位任务。”

又是这个声音，跟催命似的。张凡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摆手：“等等，歇会儿歇会儿，我刚跟那老家伙较完劲，脑子还转不动。”

“警告，任务超时可能导致系统功能紊乱，甚至影响天道运转秩序。”那冰冷机械的声音没半点商量余地。

“切，机器没感情的。”张凡嘟囔一句，认命地抬手，“行行行，来了。”

眼前猛地白光再闪，比刚才更刺眼，直得他眼疼，赶紧又眯起眼。等视力稍微恢复点，他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新的环境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？”张凡环顾四周，光秃秃的墙壁，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白，空气里安静得连蚊子叫都听不见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
“欢迎来到任务执行点七号，请尽快开始处理此次因果任务。”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因果任务？啥情况？”张凡心里嘀咕。他记得自己上一个任务是处理老赵头那件硬核桃砸死人的事儿，怎么这次又来了？而且地点还是个连鬼都未必敢来的地方。

没等多想，一个念头直接砸进他脑海，具体点说，是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，像水波纹一样扩散开去。

“观察者：张凡。任务：处理‘不死不休’因果。”脑海里的提示只有这么几个字。

张凡一愣：“不死不休？啥跟啥？”

他又尝试回忆，但是这感觉很奇怪，像是别人在跟你分享他梦里的片段，断断续续的，抓不住重点。

“根据系统分析，目标事件涉及至少三位超凡存在，且矛盾已持续数百年，目前正向不可控方向恶化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“任务要求：在一个月内，至少平息其中两人的恩怨，或者找到第三方可替代的解决方案。失败后果：系统强制回收因果能量，你可能……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强制回收？啥意思？”

他感觉这次的任务跟以前完全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玄乎劲儿。超凡存在？数百年恩怨？这听起来就不像他以前处理的那种邻里纠纷、意外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