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坐进办公室，手机就"叮铃铃"地震了一阵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张浩发来的信息，行字简意赅："事发了，跟你说一声。"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还跟老子汇报？这天刚亮就出什么事了？他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张浩的连环夺命call。

"王哥！你快来医院！小雅她……她出事了！"张浩的声音透着火急火燎，都变了调。 "什么事？你说清楚！"老王挂了电话，抓起桌上的电话本就往外冲，"前台！借我车钥匙！"他吼道。 前台小姐姐估计是听惯了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，这次居然还有点慌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王哥，您不是说不……不加班了吗？" "少废话！钥匙给我！"老王皱着眉吼了一嗓子。 小姐姐见状，赶紧把车钥匙塞过来，紧张地说："王哥你要是对不起，记得请我喝奶茶哦~"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说这年头姑娘哪个不是精着呢？他一把抓过车钥匙，胡乱抹了两把脸，一脚油门就冲出了写字楼。路上张浩又发了几条信息，都是急诊室的、ICU的、手术室的……老王一边看信息一边骂："我他妈怎么就没多留个心眼呢！" 到医院时，急诊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。老王看了一眼那姑娘的家属，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金链子，正抓着医生的胳膊嚎啕大哭。老王挤开人群问："家属，我找小雅，我在医院门口看到的……" 男人猛地扭头，眼睛通红："你他妈就是老王？！"金链子都被他撸得掉了一节，烟灰缸都摔在了地上。 "我就是老王，怎么了？"老王心里一沉，听这架势，这姑娘没准是被人坑了。 "她是我女儿啊！"男人指着抢救室外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"你们赶紧把她拉出来！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！" 老王这才注意到，男人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两张欠条，字写得歪歪扭扭。他凑近一看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——欠条上写着450万！450万啊！这年头碰上高利贷的都得直接去跳楼！ 抢救室外，医生正对着仪器喊："快！再快一点！" 老王皱着眉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450万……这得是多大的窟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