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王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他正蹲在冷巷口，对着地上一个翻倒的垃圾桶琢磨呢。那玩意儿怎么回事？平时这儿哪有人扔这种破烂，还专门选这种不见天日的角落？老王探头朝垃圾桶里一瞅，心顿时沉了——里面不是什么垃圾，而是一堆还没拆封的乐队海报，红彤彤的，刺眼得很。

“我？我是……”瘦高个把公文包往旁边一放，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两步，“我是个……能帮你弄走这些东西的人。”

老王差点被口里的唾沫星子呛住。“弄走？你找错人了吧？我在这儿等着收垃圾的。”他指着巷子深处，那儿果然有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大叔正磨磨蹭蹭地走过来。

瘦高个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，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不是收破烂的，我是个……经纪人。想给你个机会。”

“经纪人？”老王更来火了，“就你这样？瘦得跟根电线杆似的，连句话说不清楚，也配当经纪人？我这儿忙着呢，你赶紧滚蛋！”

“别冲动，”瘦高个伸手拦住老王，语气急促，“我知道你遇到麻烦了。你手上有料，对吧？那些海报……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指着海报，“这帮乐队的宣传公司就厉害了， Especially那几个新人，上来就砸钱，把我这儿当免费广告栏使唤！昨天刚贴了，今天就翻，还说是‘城市发展需要整洁’，我看是‘城市发展需要钞票’！这帮小崽子，以后有你们好看的！”

瘦高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在算账。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……你有潜力，只是需要被发掘。那些海报翻得掉，但形象能翻回来。”

“形象？”老王愣住了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别是骗子吧？我这辈子就干过一件事，就是给那些作妖的小乐队当出气筒。”

“我不是骗子，”瘦高个连忙摆手，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着校服、梳着小辫儿的女孩，正粉着脸对着镜头笑。“我帮你处理掉那些宣传公司，再给你找更好的机会。你看，这是我手下的艺人，刚签的。有她，保证比那帮小屁孩有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