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”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点试探。 老王猛地回头，冷巷尽头站了个瘦高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半旧的公文包。看年纪，比老王小不了多少，脸上带着イルライ的疲惫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 “你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看着他，手下意识摸向怀里那几块大洋旁边藏着的……啥？他摸了摸，空的，早被那浑蛋扔进垃圾桶了。这身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，老王认得。 “我叫陈默，”那人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老王几尺远的地方，“想找人？或者，需要找人？”

老王歪了歪头，陈默这名字听着耳熟，但想不起在哪听过。“找我？你谁啊？我……老王，就一个打零工的。”他把那几块大洋又紧了紧，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后一块饼。

陈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没笑。“老王是吧。最近手头紧，缺个能办事的人。我这里有点活儿，专门找你这种‘有故事’的人。干得漂亮，报酬……很可观。” 他顿了顿，侧头打量着老王，“你身上这股劲儿，不是一般的打零工的能有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狗日的，连他这点不入流的小伎俩都看出来了？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眼神乱晃。“我……我只会坑蒙拐骗，打打杀杀那块，我可不精通啊。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陈默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能找上他，怕不是更是要命的事儿。但那几块大洋就像个诱饵，勾得他挪不动步。

陈默却没生气，反而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放，拍了拍手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放心，不是让你去砍人。就是有些……麻烦。比如，找人，传个话，或者，让某个不该出现的人暂时消失。” 他指了指巷口，“老王，出来点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把那几块大洋揣得深了点，跟着陈默走了出去。阳光刺眼，巷子里的阴冷劲儿一下子没了。街边人声嘈杂，车流不息，陈默站在那里，像一株突然冒出来的野草，扎得人心里发慌。 “听说，一中那个校草，现在是大集团总裁了？”陈默随口问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老王听见。 老王猛地一震。 一中校草？总裁？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以前……以前他好像也听过 podobno，但没往心里去。